原本以为一次激烈的中出就能结束的场面却还在持续。

        陆榕被捞了起来,像一摊烂泥一样被推到了某个男演员怀里,对着镜头大开着腿,让摄像头清楚记录下他被入得合不上的肛口,以及这个小口在一阵时缓时急的张合后吐出一股股粘稠白液的画面。

        没过多久,他才看到刚刚消失了一会儿的高暖重新回到他面前,捏着他下巴嘴对嘴地给他喂了小半瓶水,在他迷茫的眼神中解开裤链,压开他的腿再次捅进他穴中。

        “呜啊…!还呜……还要做吗……我不行了呜……不要在这里了……”

        “这是什么话?难道你以为我来这里是专门来满足你的吗?自己爽完了就想提裤子?你想得美,今天这场戏不拍完你都别指望能合拢腿。”

        “呜…!!”

        结果就是,原本男主不畏暴力勇于反抗最后进医院与女主感情升温的剧情,变成了男主在夜晚的街道上被对手翻来覆去地操成荡妇,最后不但腿和屁眼都合不拢,整个被征服得主动跪下去给对手吃鸡巴,最后被操得意识不清昏迷带走的反转大戏。

        陆榕不记得这场‘戏’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了,他只记得自己最开始那点期待的小心思和大干一场的雄心最后都被那根鸡巴撞得支离破碎。

        这一次高暖似乎比他还要兴奋。

        尽管她面上不显,但从那根一直就没软下去过和不间断的骚话中,陆榕能感受到这场游戏也给她带来了极大的欢愉,她的热情是之前在更衣室或是她家里,乃至上一次杂志片场都未曾感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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