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呜啊!我错了呜……都怪我太骚了呜……我、我只是呜、想着接下来两天工作忙没时间、才、才洗澡的时候玩了一下……呜、轻点……求你了……蛋要被踩碎了呜……”
他认错倒是认得快,而且字字诚恳,连尾音和发颤的指尖都带着讨好,高暖被他这副姿态取悦到,哼笑一声放轻了力道。
该说不说,不愧是影帝,高暖不怀疑他是真心在讨好,只是其中自觉或不自觉地加入了多少表演成分,她就不敢说了。
高暖脚上放缓了力度,却依旧踩在男人脆弱的生殖器上,不急不缓地轻轻碾着,就这么一会儿,脚下的人立刻就开始记吃不记打地拱着腰往她脚上蹭,原本已经带上哭腔的嗓子又成了媚意。
“呜……哈……哈啊……”
她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吐出来的话却是残忍又刻薄:“不是我说啊陆先生,你还真是一条又贱又骚的母狗啊。”
这话一出,高暖便看到了他原本迷蒙的凤眼突然瞪大,瞳孔骤然震颤起来。
紧接着,她脚下踩着的那根鸡巴猛地抖动了几下,几簇并不浓郁的精液一阵阵地落到他自己身上,甚至有几滴还溅到了那漂亮的下巴上。
他射的太突然,就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嘴唇张合了几下,却愣是连一个气音都没能挤出来。
高暖啧了一声,把脚底被他射到的精液蹭到他腿根,余光瞥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又过去了十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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