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白极这样想着,他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对,但他不愿反抗对方的动作,甚至觉得这是对方的恩赐,自己应该迷恋对方的一切,哪怕是吃掉自己。

        所以,他迎着对方的齿唇,将舌头深入对方的口腔之中,残存的精液气味令他有些不适,但很快他的思想便将其正常化,认为这是对方吸引自己的一部分。

        那无处不在的“魅力”渐渐勾引出肉体的欲望,令白极终于意识到一丝危险,无力地想要推开对方,手却是在那马甲线上停留,更像是调情一般,让他有些脸红。

        “这不对劲!”他终于是说了出来,眉头紧皱,不断反驳自己,“我不应该喜欢,不对,我喜欢你,也不对……”

        “那么,白先生可否听我一言呢?”熟悉的声音像是恶魔一般,让白极的身体主动抬起头来,迎接对方的话语。

        “主人曾在我的意识中固化一条关于爱的逻辑,那便是‘我爱他,那他便要爱我;他爱我,那我便要爱他’,而现在便是这条逻辑在向外扩张而已。”石寥觉得这条逻辑是错误的,但它是主人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印记,那便是正确的,同样,白极也逐渐认可这条逻辑,并因此爱上石寥。

        “所以,这是爱吗?”白极并不完全认可这欲望,但他的肉体已经搭在石寥的腰上,享受着来自对方的温暖,“所以,你的爱……”

        他并没有问出接下来的话语,因为在那道逻辑的作用下,他们更加爱慕着彼此,尤其是身体赤裸的情况下,欲望不断侵蚀着他们的思想,令石寥抱紧白极。

        “我爱你,是的,我爱你,我们都是主人的奴隶……”他低声颂念着,阴茎已经挺入白极的肛门,肠道的触感和肌肉的挤压感告知着自己对方尚未开发。

        强烈的痛楚并不能让白极从爱意中挣脱出来,反而让他更加迷恋于对方的力量,迷恋于对方臣服的主人;跟随而来的快感更是让其认定这一想法,思想在新的逻辑中被塑造、被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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