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一声,手机铃响起,容花看了一眼接听,“有事?”

        肖机跪在地上吐着舌头舔着,眼睛直直地往上挑,盯着他妈。眼尾委屈地下耷。

        容花摸摸他的头解释,“不是你后爹。”是你哥。

        顺便把他往腿间压。

        肖奇那儿默了几秒,猜这女人可能在跟自己孩子说话,羞耻地说,“那个爱心……什么时候弄下来。”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做第三者,还是给一个老女人。

        容花回忆了会儿才想起来,之前那套皮带情趣衣还赠送了两个蛋吊:用个环把骚蛋套上,每个蛋下面吊着颗爱心。不知道有多重。

        “吊着呗,又不碍事。”

        容花被肖机舔着,脑海里幻想着肖奇的两颗蛋蛋被桃心坠着的骚样,对肖机说,“用点劲儿”手掌握住他的后脑勺,兴奋地往人嘴里撞。

        肖机被突然的撞击吓得哼了一声。

        肖奇的责问下一秒就传了过来,“我好像听到小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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