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痒。
尤其是在宗礼将手指插进去的时候,来自身体深处的痒意让舒漫下意识贴向他,她不知道自己在渴求什么,是让他插进来还是让他就此放过,只知道喊他名字,一声声黏腻、绵软的宗礼伴随着从唇齿间漏出的呻吟,将室内的欲火越燃越旺。
系统把舒漫忽悠太深。
她以为宗礼不至于这么快就做到最后一步,反复强调的克制、保守、纯情,她是真信了,所以在他脱掉她贴身衣物,含住她的胸乳,舌尖挑逗着她的乳珠,用阴茎在她穴口反复试探的时候,她还在傻乎乎地抱着他的腰,贴在他颈窝,情难自控地咬着他的锁骨不停喊着宗礼。
宗礼起初确实是温柔的,会摸她头发,也会吻她眼角的泪痕,甚至会亲吻她的唇让她乖一点。
他让她抬腿勾住他的腰,她就懵懵懂懂地抬腿。
他让她舔掉他手指上的湿痕,她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伸出舌头一点点舔着他的手指。
——直到宗礼插了进去。
两人尺寸完全不对,阴茎卡在入口处就难以进入,哪怕已经足够湿,但架不住舒漫怕疼。
她掐着他的手臂紧急喊停:“不、不行,你太大了,好疼的。”
宗礼已经没了哄她的耐心,反正人就在自己身下,就算喊疼也跑不了,唯一的麻烦只是她喋喋不休的抱怨实在很吵,宗礼索性封住她的唇,丝毫没给她准备空间地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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