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舒漫看来,宗礼某些时候算是个闷葫芦,即使对某些事情接受很快,但说不出什么逾矩的话,因而那些张口就来的撩拨没想过能得到回应,不过是被逼无奈的得寸进尺,说完就打算佯装愠怒推开他往楼上客房走,她刚才洗澡的时候已经看好离主卧最近的一间,可谓进可攻退可守。

        只是事情没能像她预料的那般,在她说完后,宗礼露出思索的神情,手却牢牢扣住她的腰不放,“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他不仅是说,动作也落实地非常到位,空闲的那只手拉着她的手腕死死压着他勃起的阴茎。

        手下的触感跟在网站上看过的可没法儿比,舒漫脸颊红到烧痛,只觉得从手指到手心,哪儿哪儿都不是自己的了。

        视线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完全不如刚才的思维活络。

        她想从宗礼手中挣脱,却被他越按越紧,甚至被按着手背隔着西裤将里面那团抓握在掌心。

        舒漫慌张抬头,恰好对上宗礼含笑望向她的眼神。

        她惊慌失措,他倒是老神在在,甚至有点看她热闹的闲情雅致。

        舒漫顿觉不妙,慌张道,“你你你、我觉得你这个举动不是、不是很好。”

        “我我我?”哪知道宗礼这么不要脸竟然学她说话,手指插入她指缝同她十指相扣,食指指尖撩拨似的在她掌心轻挠,舒漫痒得一激灵之际,宗礼懒洋洋地靠在她颈窝,压着嗓音问她:“我怎么了?不是你自己摸上来的?漫漫,搞清楚,是你占我便宜,不是我占你便宜。”

        她是不是不小心打开了他什么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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