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礼不知道舒漫是真被系统说服,觉得他善良纯情保守,还是太过天真,以为他坐怀不乱到看着她深夜穿着他的衬衣坐在他旁边都能无动于衷。

        他欲念抬头,却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低眸看着她的脖颈,语气平静:“还不错,怎么不把头发吹干?”

        “没找到吹风机。”舒漫转过身,重新朝向他,皱着眉抱怨:“你家东西收得太好了,我连浴巾都没看到放在哪儿,早知道就——”话没说完,就被宗礼搂着腰坐在他腿上。

        舒漫愣了愣,才想起问他:“宗礼,普通朋友是不是不应该这么亲密。”

        宗礼手指解着她衬衣纽扣,“哪种亲密?”

        舒漫视线不知道往哪里落,只能也跟着看他手指。

        “就,接吻、拥抱、摸隐私部位什么的。”她像终于知道害羞,声音慢吞吞的,“这些举动不是情侣才能做的么?”

        宗礼轻笑:“好像炮友也可以。”

        舒漫拉住他的手腕:“但我不是那种人,我觉得你也不是。”

        衬衫已经被他解开大半,她白色内裤和小腹都明晃晃地暴露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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