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舒漫走到宗礼面前,用手里攥着的纸巾替他擦试衣领上的口红印。
“宗礼。”
宗礼弯腰让她操作得更方便:“嗯?”
舒漫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像停歇的鸟羽,语气可怜:“刚才的游戏我们算完成的很好吗?要是完成的不好是不是要赔钱呀?”
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宗礼乐于陪她演戏,也用烦恼的语气回问:“那要怎么办?”
“就、就会很难办呀。”她替他扣好纽扣,手指贴着他的衣领,抬眸看着他的眼睛,小心翼翼地问他:“你也知道,我卡被停了,爸爸带着继母的女儿参加聚会都不带我,我平时好可怜的,要不是你上次送了我包,我这段时间东西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我还没有衣服穿,只能回家拿衣服,还要被继母跟继姐嘲讽,说我上不得台面。”
她越说越沮丧,“没人喜欢我就算了,我还没有钱,成绩也不好,我好艰难呀宗礼,如果、如果有人能给我点钱就好了,这样的话,我就不用因为钱而烦恼,有更多时间去找你玩了。”
很拙劣的演技,但却是完全真实的人生。
舒漫害怕被看穿,说完就将脸埋在他怀里呜呜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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