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礼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坐怀不乱,不明所以地问她:“坐不稳?”

        舒漫点点头,哪怕不回头,也知道所有人都在盯着他们看,她后背裸露的位置一阵发烫,毕竟从未穿过这种风格的衣服,她不自在地将脸埋在宗礼怀里,用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我们不是输了么,要完成任务呀,你配合一下。”

        她语气助词丰富,撒娇服软张口就来,脸还埋在他怀里一下一下地蹭,一整套动作比小动物更熟练。

        宗礼戴着戒指的手从她裸露的腰部往下,状似无意地笼住她的臀,然后将自己放在旁边的外套盖在舒漫肩上。

        “你动作好像不太完整。”他声音清明,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舒漫能感觉到他压着她臀部的手在用力,另一只手提着她的裙摆往上,指腹贴着她小腿一路来到她敏感的大腿内侧。

        舒漫不受控地轻哼一声:“你、你手指在摸哪里?”

        宗礼:“摸逼。”

        好违和,他顶着这么张冷淡的脸说出过于直白的话带来的强烈反差让舒漫一时无言。

        她沉默时,宗礼已经摸到她穿着的丁字裤,手指勾着股沟里那条线,问她:“这是什么?”

        舒漫八辈子没跟人这么亲近过,她以为磨逼只是两人衣衫完整的在腿上蹭蹭,哪知道宗礼理解能力这么差,直接把磨逼理解成摸逼?

        她管不住宗礼的手,也管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被他触碰过的位置都有着酥麻的痒意,他指尖停留的穴口也一阵阵涌出淫水,她面红耳赤,生怕宗礼问她为什么这么湿,提前捂住他的嘴,结结巴巴地警告他:“你、你别问了!这里人这么多,等回去的时候、回去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