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笑着问宗礼带过来的女伴是谁,舒漫压根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的身份,只能扮演一个漂亮哑巴的角色,全程挽着宗礼的手腕一声不吭。
不远处的舒有杰和舒瑶以为自己看错。
那是舒漫?那怎么可能是舒漫。舒漫穿着保守,裙子过膝盖、袖子过手肘,她连吊带裙都没穿过,怎么可能穿这么暴露的裙子?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怎么可能成为宗礼的女伴?宗礼不是从来不参加这种聚会,更没有过带女伴的先例。
舒瑶脸色难看,她前不久还沾沾自喜地在舒漫面前炫耀父亲带她参加聚会,现在就被舒漫隔空甩了一巴掌。
舒漫什么时候这么有本事了?
舒漫没心思管舒瑶。
这里的人对宗礼态度很奇怪,不只是恭维,还带着点敬畏。
尤其是被长辈带过来在宗礼这儿刷脸的富家少爷,他们看宗礼的眼神活像耗子见着猫,打个招呼都战战兢兢,看起来还没她胆子大。
“会不会很无聊?”
唯一不ooc的只有宗礼对她的态度,他温柔体贴,看出她的不自在,从服务生那儿要来一碟小蛋糕,问她:“要不要去那边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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