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漫以为自己的初吻会是浅尝即止。
没想过宗礼给她来了个法式深吻,她反射弧被迫慢半拍,刚接收到他嘴唇绵软的触感,牙关就被撬开。
宗礼的吻法跟擦拭她口红的动作一样粗蛮,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扶在她后颈的手指收拢,骨节掐着她的脖颈让她只能迎合。
他真的没谈过恋爱吗?
怎么会吻的这么熟练?
舒漫腮帮子酸痛,力气都被抽干,想推开他的手有气无力地停在他的胸膛位置。
“怎么了?”
宗礼贴着她的唇问她。
想问这话的人明明是舒漫。
她才想问宗礼怎么突然在车上亲她。
“你——”她睁开眼,伸手想捂住被咬得生疼的嘴唇,手腕却被宗礼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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