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同时,案桌下方,那只滚烫的大手去而复返,极其霸道地重新狠狠扣住了他的脚踝。

        狂暴无匹的纯阳内力化作滚烫的溪流,顺着踝骨一寸寸凶狠地压入他的血脉深处。

        赫淮烬那低沉沙哑的嗓音透过厚重的帷幔清晰地钻进晏瑾的耳廓,性感而危险:

        “大人莫慌……今夜无论哪个不开眼的阉狗敢来首辅府夺兵符,臣这条贱命都替您把他们碎尸万段、杀个片甲不留!”

        “人都走光了,大人还要继续装这副冰清玉洁的模样吗?”

        赫淮烬嗤笑一声,高大的身躯直接挑开重重帷幔,迈步跨上了高高的白玉阶。

        他一把扯开碍事的衣襟,露出一身精壮结实、布满伤痕的古铜色胸膛,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毫不客气地将晏瑾连人带椅彻底禁锢在自己与案桌之间。

        “你……你想干什么?萧渊今夜随时会带兵杀过来!”晏瑾惊怒交加地向后仰去,却被对方强势地扣住后脑勺。

        “他要来,还得看他有没有那个命活到子时。”赫淮烬危险地眯起漆黑的鹰眸,滚烫的薄唇直接重重压了上去,带着惩罚性的狂野,狠狠撬开晏瑾的贝齿,将他所有的惊呼和怒骂尽数吞吃入腹,“不过在此之前,大人方才在朝堂上用那种眼神瞪我、暗中威胁我……这笔账,我们是不是该先在榻上清算清楚?”

        “唔……混账……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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