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浪高过一浪的灭顶快感中,晏瑾终于双眼失神,浑身剧烈颤抖着迎来了彻底的失控。
他死死咬着赫淮烬的肩膀,晏瑾早已神智不清,双眸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残存的傲气在这一刻被对方蛮横的撞击与炙热的体温彻底瓦解。
最后在一声凄厉而绝望的尖叫声中,双腿间喷射出一股温热的淫液,彻底瘫软在床榻之上。
而赫淮烬却低吼一声,双臂肌肉根根暴起,借着最后一股狠劲,将最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轰进那具紧致湿热的最深处,彻底将这位高傲的内阁首辅从里到外、从骨血到灵魂,全数烙上了属于他赫淮烬的绝对印记。
……
“回禀首辅大人,前方百里送来八百里边关急报!”
内阁大堂内悬挂着数十盏明晃晃的牛油巨烛,将整座殿宇照得宛如白昼,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瑟瑟发抖,梨花木长案上堆叠的奏牍如山般高耸,殿门外狂暴的夜风夹杂着刀子般的碎雪狠狠狂怒地撞击着朱红盘龙巨柱,发出令人牙酸的细碎嘎吱声。
晏瑾高高端坐在白玉铺就的高阶首席之上,一袭奢华至极的玄色貂背狐裘将他包裹得严丝合缝,乌黑的长发用一尊精致温润的白玉冠死死束住,连鬓角垂落的几缕散发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清寒。
他那张犹如冷玉雕琢般的绝美面庞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苍白的脸色甚至比身前那块冰凉通透的白玉镇纸还要淡薄几分。
他的一只修长玉手轻搭在沉重的大椅扶手上,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漫不经心地翻开刚刚呈上来的军报,狭长的凤眸冷冷停在信笺末尾那一处猩红的朱印上。
“呈上来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