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体贴得毫无缝隙,对方胸膛内那颗狂跳的心脏热度透过层层衣料凶狠地烙印过来,烫得晏瑾胸腔发紧,体内刚刚被压制下去的寒气在这股滚烫阳气的熏蒸下渐渐消散,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从小腹深处泛上来的酥痒,顺着腕脉疯狂上窜。

        “把手松开。”晏瑾喘息着命令。

        “您身子还冷着,离了我的阳气,一会儿又该难受得直哆嗦了。”

        “本辅的寝殿里烧着炭火。”

        “区区炭火,根本暖不到大人的骨头缝里,只有我的大棒和滚烫的精液,才能彻底把您喂饱。”

        “那也轮不到你这个北狄蛮子来管闲事。”

        “可大人的这副肉体……分明只认得我,每次被我顶弄的时候,里面紧得恨不得把我夹断。”

        这句话平静笃定到了极点,却犹如一记重锤砸在晏瑾的心坎上,令他连反驳的力气都快要失去。

        跪在角落里充当背景的新药人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浑身剧烈颤抖,连头也不敢抬一下。

        赫淮烬敏锐地察觉到旁边还有外人在,幽深的鹰眸冷冷扫过去,犹如看死人一般:“你还杵在这里等死吗?还不快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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