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种无耻至极的肌肤相亲,当那点陌生的温度贴上来的刹那,晏瑾胃里骤然翻江倒海般腾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欲吐感,紧绷的喉间一阵发紧,胸腔犹如被千斤巨石死死堵住,连每一次喘息都变得无比窒息。
他再也无法忍耐,猛地偏过苍白的脸庞,挥起手臂狠狠将那人推开。
虽然气力大不如前,可那新药人还是被推得惊呼一声,整个人狼狈不堪地跌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双掌撑着地面,面色惨白如鬼。
“给本辅滚出正厅去!”
“大人!奴才求求您再给奴才一次机会,奴才一定竭尽所能伺候好您……”
“滚!”
“奴才若是伺候不周,李公公是绝对饶不了奴才这条贱命的,求大人开恩……”
话音未落,晏瑾再也克制不住,慌忙抬起微颤的手掌死死捂住唇瓣,侧过身剧烈地干呕起来。
他空空如荡的胃囊里根本吐不出半点污秽,唯有极度的痉挛将单薄的喉咙挤压出几声支离破碎的粗重气音。
他双手死死抠住轮椅两侧的雕花扶头,修长的手臂绷得青筋暴起,胸腹间那股排山倒海的恶心感愈演愈烈,甚至连那新药人身上残留的一点淡淡皂角气味,都成了催命符般的剧烈引子。
新药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到他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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