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我送的包、背着我资助的名额,转头在背后跟条疯狗一样咬我主子,怎么,嫌我给的狗粮不够吃,跑来这里吠丧呢?真是一对绝配的穷酸狗男女。”
这番话毫不留情面,挖苦得极其刻薄,直戳两人的痛脚。
那男生被当众扒了底裤,气得浑身发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沈肆月半天说不出话来。
周围原本跟着沈肆月的几个富二代见状,立刻站出来帮腔:
“哪来的下头玩意儿,敢这么跟沈小姐说话?脸呢?”
“就是,用着人家的,转头还想当烈士?要点脸行吗?”
那阴阳怪气的嘲讽声把那两人挤兑得面红耳赤,下不来台。
那男生气急败坏地想要发飙,刚跨前两步——
根本不用沈肆月动手,平时最会看眼色、家里求着沈家办事的一个富二代公子哥已经黑着脸踹翻了前面的凳子,冲上去一把揪住那男生的领子:
“*!你**指谁呢?跟谁俩呢?给沈肆月跪下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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