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月也不耐烦地应付着,时不时扔出点什么小玩意儿,像喂鸽子一样随意。
那些价值不菲的东西在她手里就像不值钱的糖豆,她想给就给,想扔就扔。
反正她有的是钱,这些人不过是图她的钱,大家心知肚明,却又乐此不疲。
沈肆月目光随意一扫,突然落在前排几个正用隐秘且嫉恨的眼神偷窥她的男生女生身上。
那些人向来眼高于顶,总觉得自己有点才华、有点清高,私底下对沈肆月这种骄纵跋扈的大小姐咬牙切齿,一边拿她的东西,一边又忍不住在背后酸溜溜地骂。
真是一群喂不熟的穷酸鬼,又当又立。
就在这时,那个得到蒂芙尼的女生正在摆弄手链,“哐当”一声,不小心把沈肆月刚才随手搁在桌沿的一支口红给碰掉了下去,正好滚到了那女生脚边。
沈肆月正和旁边人说话,听到动静,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啧,没长眼睛啊?还不捡起来,给我擦干净,脏死了。”
那女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着唇慢吞吞地蹲下身去捡钢笔。
就在她弯腰的瞬间,沈肆月眼尖地瞥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那抹怨毒与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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