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月一边扭动着腰肢研磨,一边不住地吐出那些过分的字眼:“平时在学校里装得那么清高,现在怎么像条只会喘气的狗?快告诉主人,以后是不是只能被我一个人骑、只能插我一个人的穴?”
在那些露骨至极的逼问与体内无休止的纠缠下,陈烬再也维持不住那点可怜的隐忍,粗重的喘息声里带上了哭腔。
他双眼通红地抬起头,盯着身前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喉咙里挤出破碎沙哑的呜咽:
“是……是您的……我只属于您……”
这一刻,陈烬简直觉得自己是疯了。
他上周竟然还敢躲着她、害怕跟她做这种事情?
当时的自己简直愚蠢透顶。
沈肆月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耀眼的存在。
她明明是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小姐,想要什么样的完美伴侣没有?可她竟然愿意把这么高贵的身躯交给他,竟然愿意施舍给他这样一次欢愉。
想到这里,他鼻腔发酸,泪水毫无预兆地从眼角滑落,掉落在两人的肌肤交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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