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真没什么用。
他在人前总是躲躲闪闪,只有在她的强行逼迫下,才会顺从地去做她要求的事。
他既不会像别的追求者那样温柔地亲近她,也不会变着法子讨好她。
跟她以前那些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伴侣比起来,说句难听的,确实没什么用。
但沈肆月就是喜欢他那具身体。
怎么说呢,陈烬身上有一大块非常触目惊心的烧伤疤痕,据说是小时候一场大火留下的,从他的肩膀一直蔓延延伸至劲瘦的侧腰。
大多数人第一眼看到,大概都会觉得狰狞、可怜、甚至有点生理性的反感。
但沈肆月却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奇特美感——也不能说是传统意义上的好看,大概就是那种带点破碎感的猎奇。
完美无瑕的东西她从小到大见得太多了,反而是这种残缺又隐忍的线条,莫名让她觉得带劲。
和朋友们结束了白天的消遣,又玩了一圈日常的项目后,沈肆月开车回到了自己在学校外面的公寓。
她今晚非得回去看看,陈烬这个榆木疙瘩到底有没有把她的话当回事,是不是今天还要把装鸵鸟进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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