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仰颈望向天花板,迷蒙地想,是因为哥哥比她成熟,才能把她吃得这么舒服吗?还是因为哥哥只是哥哥,是她的哥哥,是她的唯一,才?
乳尖传来密密麻麻的啮痛,她难耐地发出呻吟,有些不知为何而起的羞臊染红了她的脸,又蔓延至上半身。
江满已经忘记腰腹受伤后的闷痛了,妹妹的乳是他有意识和记忆以来吃过的唯一一对乳,比她的唇更甜,因此他较少触碰,每日在替她洗澡时温柔爱抚,盯着那对嫩笋咽口水。可是现在她挺身喂给他,自己在吃亲妹妹的乳…这一事实刺激着他的神经,脑仁突突跳,血液汩汩响,我在兴奋吗,还是害怕?
来不及细想,他吐出被咬住的肉粒,又偏头朝向另一侧,妹妹总爱白色,那些白色哪里有她的嫩乳有生机?
他曾经帮人跑腿去买城里需要排队的限量款草莓蛋糕,乳白色奶油散发着诱人的圣洁光泽,顶部堆叠的大颗草莓嫣红饱满,上面还撒了白色糖霜。就这也要388?他有些鄙夷,小心翼翼地交给了女同学,不理解她为何那么欣喜。
完全不如妹妹的乳。
少女粉嫩的乳尖被他吸到红肿发亮,江意喉间全是呜咽,纤臂上扬,覆在眼上,似是怕亮,他看着那乳,沿着乳根舔了一大口,那乳便随动作轻颤,他低笑一声,又伸出二指在外侧推了推乳根,那柔软的小笋便再次颤了颤。
“乖乖,你看得到吗?”
他哑声发问。
“哥哥,我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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