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说江意有病,医生说江意有自闭症。

        他撕碎了诊断证明,搂着妹妹回了家,再也没送她去过学校。

        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他眼里的妹妹懂事乖巧,性子糯,体贴他。身边只有他,因此一切都给了他,这就够了。

        江满喝了口水,重新吻了上去,把浸润二人干涸灵魂的甘露喂给他的挚爱,这世间唯一的亲人和伴侣。

        江意乖巧地吮吸他齿间的水和空气、还有二人同款牙膏的薄荷味,忍不住去蹭弄哥哥的舌。她刚和哥哥接吻的时候,很好奇哥哥的舌头,含了很久,她好奇同父同母间,为何能生出如此迥异的二人?就算外表不同,内在总该一样吧?可是哥哥的舌比她的粗,也比她的硬,还比她的热,因此她含弄半天便累了,用她发酸的舌去顶他,让他离开。

        可是哥哥怎么舍得离开妹妹呢?

        江满情动的时候,也像原始的兽,非要制住自己的伴侣,野兽会把锋利的爪牢牢巴在雌性身上,江满舍不得,他只能用自己的怀和臂做枷锁,扣在妹妹身上。

        二人不知不觉间,已褪了被子,赤身相抵。

        “哥哥,你好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