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尘还没意识到的时候,睡裤里的鸡巴就被她抓住了,还捏了两下,这般生理刺激,害得他倾身,一把攥住了洗手台,差点喘出来。

        “不要再碰了。”他缓了一下,只能也伸进去抓她的手。

        泛渺得意地看着他面部的细微动作,感受自己的手被大掌攥住、又被拽离他的性器时,模仿着他的动作,狠狠攥住了掌心之物。

        “哈…”泛尘没忍住溢出口腔的痛吟。妹妹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样为难他?他只好抱着她回到床上,把她放下来,用双手去阻挡她的进攻。

        都这样了,还是不动声色吗?泛渺死死盯着他脸上的表情。泛尘用双手去掰妹妹的手,他不舍得用力,她的手还那么小,不能伤到她,当然也…不能伤到自己。

        妹妹明明握不住那肉根,为什么不松开?就着月光,他无声地和妹妹搏斗着。他从肉根和她的手指缝隙间挤进去,想分离不该黏在一起的两个器官,然而妹妹却突然哀哀地叫着哥哥,好像被自己伤到了。

        “渺渺,放开,乖孩子。”他只好求她,手也松开了,虚虚地握着她,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握着她。

        泛渺和他对视,从他眼里看出一丝哀求。真有意思。她想,可是我不想放啊,我还没玩够呢。这么想着,她低下头,舌尖探进露在外面的肉眼中,轻轻戳了一下。

        “渺渺,听话好吗?”泛尘的声音带有一丝颤抖。他不是欲望的奴隶,基本没有自渎过,有半次是想尝试自己勃起后的尺寸,刺激了半天,后面也是用凉水放松了肌肉,并没有射精。

        然而妹妹却…却用那么娇嫩的舌头来戳弄他,那么脏,排尿的地方,他涌起一阵心疼和恐慌,想去覆住那处,然而妹妹还不松口。

        泛渺抬眼看他,哥哥面容似有松动,然而为什么会有股悲悯的神情呢?你在可怜我么?你这…伪君子。你明明在血亲手中勃起,又因血亲而呻吟,你到底在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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