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幽夜清冷,唯虫鸣螽跃,屋内辉光斜照。

        男孩的影子扭曲盖在她身上,盖住她被褪剥干净的胴体。

        糜艳的肉瓣被指腹摩挲,激起一阵翕张吐沫,肿硬的肉蒂竖立,指骨别开两瓣,阴户像开花的豆蔻。

        那枚半切的细细小小红肉虫洞,被正常情况下沾不上任何情色边缘的黑杆贯穿,它在梦魇中被刺杀。

        权诗珍眉尖若蹙,大概做的也不是什么美梦。

        林寒声歪头:“你想要做么?为了我们亲爱的同事情,我可以接受你先哦。”

        “不了,今天先这样吧。”

        裴志瑛握住那根害人的笔,一如交媾般尝试着抽插,很轻很慢。

        扩张不充分的甬道内部在楔入时仍有些阻塞感,幸亏腔内汁水丰沛,抵消了部分的润滑作用。

        在听到代表三次哀漉的喘息后,他抽出笔,曝露空气中的漆面杆体油光锃亮,顶端积液,形成滴型的钻颗,一下一下坠在地面。

        这是源自亲爱的代表的——女穴中的珍贵宝物。

        失去口塞的壶嘴咕咕叫着,猩红泉眼细流,卷曲的阜毛变成热带雨林的丛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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