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阴恻恻道:“你最近老是和他眉来眼去的,那不如今晚我就喊他来伺候你。”
“做丈夫的不能满足妻子,当然得贤惠替妻子招年轻能干的男人来,自己做好沉睡的丈夫就好。你说是吧?”
灰谷禅翕张蚌肉吞吃,面上默敛。
她才不打算告诉他,自己早和男仆做过了。浴室、阳台、客厅、厨房……甚至他在书房处理公务时,他们二人就在门外做爱。
年轻忠厚的男仆在主人眼皮子底下寝取人妻,受不住女人的淫邀艳约,却又时时小心惮怕,只咬紧牙关专心入屄,看着可怜又可爱,远比他好拿捏。
但真惹男人生气可没什么好事。
她学习良久,转移话题,轻车熟路地软下英眉,不会过分讨好,又半似卖乖,托着一边乳肉,递上前喂他:“……吸吸。”
平日傲气高贵的人,只需露出一二分的示好,就足以叫人头昏脑热。
“胀得难受?骚奶子生得这么大,以前没人天天吃多可惜,还是留在我身边才对。”男人不再计较,含住她的奶尖,替她鲸饮泉涌的甜液。
她没回是赞同是反对,默然缓缓律动腰臀,按着他的后脑勺挺胸,心头一跳,却恢复几分理智。
不知道利用男仆偷传出去的信件泰坦收到没有,即便她的身体再依赖这里,她也早晚要割断在联邦的不堪经历,重振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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