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怀孕后,诺兰似乎将缺失的亲情全部投射到她身上,争抢“妈妈”这个称呼,时以称唤她,既是恶意讽刺,也是纯真求爱。
每次被他这样喊,她都会舌根泛涩,想起她的义子灰谷善。
小善的信……她愣愣出神,连屄肉都忘了夹了。
诺兰看出她的心不在焉,很不高兴,扇她的丰尻,手掌去压她怀孕的肚皮:“妈妈在想什么呢,在想你远在泰坦的儿子么?”
“可惜,那个白眼狼在哪呢,怎么让妈妈被干到怀了敌国的孩子都还没来救你。你说他是不是早就想把你赶下台,自己上位了?果然还是老公对我们宝贝更好对不对?天天用鸡巴浇灌妈妈的逼,害得我都要吃药满足妈妈了。”
灰谷禅拧眉,媚肉却无所不用其极地套吃性器,磁性的嗓音低哑:“……你别诬蔑他。”
胸腔与心头被激起酸水,他吃醋极了,不愿见她一副满心满意维护他人的模样,冠头直挺挺破开子宫口,钉入器官,倏地加速,壮烈抽插着,想要长到她的身体里去。
“看来我还是把你操流产,直到怀上我的孩子为止好了,怎么都操不熟呢,女人是不是都像你一样无情。”
“呃——你发什么疯!”男人谋杀式的肏弄叫她腹部坠痛,肉壶奄奄一息承受刺击,宫颈被捣得松烂,想来分娩时都轻易许多。
被充作无偿供奶的乳头被小孩的手指轻戳,按软糖一样,惹得孩子们乍见新世界,手舞足蹈地交头接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