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难受么?”姜粟欺身覆上他胸膛,柔软丰盈的奶儿倾碾,他上翘的肉茎似烧红的铁钩藏在裤裆,被她用手从根部剐蹭到马眼。
“呃……”他攥住女人的手腕,鸡巴却不受控制往她手指环成的圈里捅,桃花型的秀眼含气瞪她,“你给我下药了?”
龟头穿过掌肉,顶到姜粟腹部,那处如爱神阿弗洛秋忒般的小肚子凸起,圆滑的线条埋在紫裙下。
肉棒昂扬,正抵着小腹中央的肚脐,铃口怼到这儿,就恍惚在肏她的屄似的。
姜粟另一只空闲的手挑起挂在他脖子上的校牌,像牵狗绳,食指转紧,启唇舔舐他未发育完全的喉结:“是么,你怎么知道?”
女人膝盖顶入他腿间,搓弄他沉沉两颗阴囊。
车厢冷空气充足,莫利吐出的热气萦绕水雾,别过脸,下颌紧绷:“从闻到你身上的香味起我就很难受……而且,我从来没有这样过。”
哪怕以往梦遗或晨勃,他都无甚波澜,只觉得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罢了。
可今天的自己像变了一个人。
就算再蠢笨,他也该猜到是为什么了。
“呵,”姜粟笑声讥讽,低声道,“谁知道是不是你一见到我就发情,发着骚勾引我肏你,现在又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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