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支撑性不强的薄款胸罩,透孔飘散出女性芬芳的气息,混入清水栀子的花蜜,诱惑他努嘴嘬吸。
姜粟单臂撑在墙面,给他一些喘息的空间。
温都从脖颈红到额头,鹿眼含泪,额前的黑发都被汗打湿了,整个人仿佛从春水里捞出来。
“姜粟姐姐……”温都一只手半握挡在唇边,可怜兮兮望着她,脸颊的婴儿肥一鼓一鼓。
“小都还没有肏过屄吧?”她右手拎起裙摆,露出光洁的大腿和藏匿裙底的阴部,声音轻缓,“骚鸡巴小小年纪就长这么大,是专门等着姐姐来破你的处么?”
“真是只小公狗。”
温都脑袋昏昏,根本理解不了她口中的词汇,但大概从她戏谑的表情和语气中知道,应该是羞辱他的话。
可比起愤懑,他率先感受到的居然是爽意。
他不由自主地盯着她下体。
她没有穿内裤,只有一层极薄的肉色丝袜附着在修长双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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