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听不见。」他含着她的唇瓣低喃,气息滚烫,「马车颠得厉害,你若叫出声,只会被当作是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乖,魏无咎说要温养,孤便温柔一点,你自己来,坐在孤身上动,好不好?孤想看你自己绞紧孤,把药蜜喂给孤。」

        这番直白露骨的话让苏蕴羞得浑身发烫,可身体却诚实地更加潮湿。她被他扶着跨坐在那根已然释放出来、粗壮得吓人的慾根之上,灼热的龟头抵着她泥泞的入口,随着马车又一次颠簸,竟藉着体重与蜜液的润滑,噗嗤一声滑入了半截。

        「啊……好胀……」苏蕴仰起雪白的颈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紧致的甬道被瞬间撑开,层叠的嫩肉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带来又酸又麻的饱胀感。她双手撑在他肩头,纤腰因为不适而轻颤,却在萧珩鼓励的目光中,试探性地缓缓往下坐去,直至将那根粗长的硬挺尽根含入,花心深处的子宫小口被龟头重重吻住。

        马车有节奏地颠簸,成了最好的助力。苏蕴不需要太用力,便被颠得一上一下,雪白的酥胸在衣襟内晃荡,顶端的乳尖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胸膛,每一次落下都让那根硬挺更深地顶入,碾过她甬道内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发出羞人的水渍声。

        「嗯……殿下……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她忍不住前後摇晃起腰肢,主动吞吐起来,紧致的甬道一阵阵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争相吮吸茎身,更多的蜜液被挤出,顺着交合处流淌,将两人的腿间都染得湿亮。萧珩的大掌掐住她摇晃的细腰,配合着马车的节奏往上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撞得她尖叫连连,却又不敢大声,只能咬住自己的手指,将呻吟压成破碎的呜咽。

        碧鸾在车外听得面红耳赤,将头埋得低低的,假装什麽都没听见。魏无咎则依旧闭目,只是握着药篓的手指微微收紧。

        不知颠簸了多久,苏蕴终於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温热的甬道疯狂绞紧,一股清亮滚烫的药蜜自花心深处喷溅而出,尽数浇在萧珩的龟头上。那股药力温热纯净,让萧珩也低吼一声,扣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最深处,灼热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颤抖的子宫小口,将那张饥渴的小嘴彻底填满、封堵。两人的体液在最深处交融,白浊混着药蜜从被堵住的缝隙中被挤出些许,顺着股沟流下。

        苏蕴瘫软在他怀中,浑身香汗淋漓,被他以斗篷裹紧,只露出潮红的小脸,唇瓣微张喘息,眼中满是被彻底满足後的水光。

        黄昏时分,马车抵达苍雪山深处。那一眼地脉温泉隐於雪松与怪石之间,泉水清澈见底,不断冒着氤氲的热气,即便山风寒凉,泉水依旧温热。魏无咎将早已备好的灵药投入泉中,泉水瞬间泛起淡淡的乳白色,散发出安神的药香。

        「此泉可温养经脉,你们……适可而止。」魏无咎留下这句话,便与碧鸾一同退至远处的岩石後,只留下一句冷冷的提醒随风飘来,「太子殿下,每一次将白浊深灌入那张小口的吮吸中,虽能解毒,却也是在吸她的命。望殿下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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