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深……殿下顶到最里面了……呜……」苏蕴被这突如其来的深顶撞得向前一扑,双手死死抓住锦褥,纤腰被大掌牢牢固定,只能被迫承受那根灼热巨物的反覆凿入。经过初夜的开发,她的花径虽仍紧致,却已学会如何吞吐,层叠的嫩肉在被撑开的同时,如同无数张小嘴痉挛般绞紧、吮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在花心深处的子宫小口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萧珩不再如首次那般克制,动作凶狠而沉溺,胯下撞击的力道又重又深,将那雪白的臀肉撞得泛起阵阵臀浪。「自己摇,」他俯身咬住她敏感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喘命令,「像昨夜那样,用你的骚穴绞紧孤,绞得越紧,药蜜出得越多,孤便赏你更多精华灌满子宫。让孤看看,九转药灵体被调教後,能有多会吸。」
羞耻的命令让苏蕴哭得更凶,可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的撞击而摇晃,纤腰款摆,主动迎合那根在体内进出的灼热,将花径收得更紧。每一次被顶到深处,她便会发出甜腻的娇啼,花心深处颤抖着喷出一小股蜜液,浇在他的顶端,药香愈发浓郁。这场白昼的缠绵不知持续了多久,直至她再次被送上高潮,温热的甬道剧烈痉挛,潮吹般的蜜液喷溅而出,萧珩才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白浊尽数灌入她颤抖的子宫小口,堵得一滴不漏。
自那之後,沉璧宫的夜便不再平静。萧珩像是彻底撕去了禁慾的伪装,夜夜召她入殿,有时是在温泉池中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自行吞吐那根胀硬的龙根,看她因羞耻与快感而潮红的脸颊与上下晃动的酥胸;有时是在书案上将她压着,一边听着暗卫禀报,一边让她含着他的慾望不许掉出。苏蕴的身子在一次次深顶与滚烫灌注中被彻底开发,原本紧闭的花唇变得饱满水润,一经抚摸便会不自觉出水,药纹也从腰腹蔓延至大腿内侧,在情动时泛起妖冶的粉光。每夜被填满至哭求饶恕,却又在第二日清晨,腿软得下不了床。
碧鸾便是夜夜在殿外听着那些羞人的声响,一边红着脸,一边在事後端着热水与药膏入内。每当此时,龙床上总是一片狼藉,苏蕴瘫软如泥地被萧珩抱在怀中,雪白的大腿内侧被撞得通红,花唇红肿外翻,合不拢的缝隙间白浊混着蜜液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滴落在锦褥上。
「蕴姊姊,你又被折腾成这样……」碧鸾跪在床边,用浸了温水的绢帕小心翼翼替她擦拭,眼眶发红,声音带着心疼的埋怨,「殿下也太不知节制了,你瞧这里肿得……都合不上了,腿也一直在抖,怎麽下地走路?太医院那位魏大人不是说了,你本源损耗不得吗?」她一边说,一边挖出淡绿色的药膏,指尖轻柔地抹在那处红肿的花唇与大腿内侧,每碰一下,苏蕴便轻颤一下,发出细细的呜咽。
苏蕴无力地靠在萧珩怀中,杏眸失焦,脸颊仍带着高潮後的潮红,声音沙哑破碎:「碧鸾……别说了……殿下毒发难受……我……我是药奴,本就该……」话未说完,便被萧珩以吻封住,灼热的大掌在她被药膏滋润的花唇上轻轻按揉,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萧珩看着怀中人被彻底染上自己气味的模样,眼底是近乎病态的满足与独占,他轻抚她汗湿的长发,对碧鸾淡声道:「退下,明夜再传。」
这般独占,很快便传入了後宫之主的耳中。
凤藻宫中,容贵妃斜倚在凤座之上,一袭金线凤袍衬得她丰腴窈窕,胸饱腰细,眉眼凌厉如刀。她指尖捻着一颗丹蔻,听着心腹嬷嬷的禀报,唇角勾起一抹刻薄的冷笑。
「好一个罪奴之女,」她声音娇媚却淬着毒,「不过是个连名分都没有的药奴,竟能让太子连着七日宿在沉璧宫,连本宫请安都被挡回,说什麽太子抱恙,不宜见风?本宫看,是被那个小妖精吸得下不了床吧?」
嬷嬷低声附和:「娘娘说的是,宫里都在传,那药奴身带异香,狐媚得很,太子夜夜召幸,沉璧宫整夜烛火不熄,叫声都传到回廊了。如此不知廉耻,岂不坏了皇家体统?」
容贵妃眼中闪过嫉恨与算计,她本就视苏蕴这个卑贱出身却独占太子龙床的药奴为眼中钉,如今更是决意要毁了她。「去,」她抚平凤袍,语气骤然转冷,「以本宫整顿後宫的名义,传那个药奴苏蕴来凤藻宫觐见。就说太子身边也该有个知规矩的人,本宫要亲自教导她,何为宫规,何为分寸。」
午後,苏蕴被碧鸾搀扶着,步履虚浮地踏入凤藻宫正殿。殿内命妇云集,皆是世家出身的妃嫔与诰命夫人,目光或轻蔑或嫉妒地落在她身上。她今日被迫穿着一袭素白药奴服,乌发仅以木簪绾起,虽脂粉未施,却因连日承宠而显得肌肤胜雪、眉眼含春,颈後与锁骨处若隐若现的咬痕与吻痕,在素衣映衬下格外刺目,更衬得她如坠入红尘的药灵仙子,破碎而娇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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