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巨物粗大得简直超越了常人的认知,长度更是骇人至极。粗大的茎身上布满了狰狞鼓胀的青筋脉络,整体呈现出深沉诱人的肉红色。顶端的龟头硕大饱满,前端的小眼处正不断吐露着透明黏稠的前精,整根男根热得就像是一把刚从洪炉里锻造出来的铁棒,散发着令人心惊胆战的强烈雄性霸道气息。

        「不……太大了……奴婢受不住的……会死人的……殿下饶命……求您饶了苏蕴吧……」苏蕴吓得面色惨白,眼泪肆意横流,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萧珩如铁钳般的大掌死死按在大榻上,动弹不得。

        萧珩一把握住自己粗硬的男根,用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润紧闭的花穴缝隙,上下用力地涂抹摩擦起来,将她穴口溢出的甜腻蜜汁涂满了自己的整根阳具。他的声音因为极度压抑的慾望而变得无比沙哑暴躁:「孤体内的奇毒,只有用这根东西狠狠贯穿你这张不知死活的小嘴,彻底撑开你最深处的嫩肉、灌满你的子宫,才能解开!给我忍着,破身固然会疼,但疼过之後,便是能救孤命的药蜜!」

        话音未落,萧珩腰身发力,猛地向下一沉!

        藉着大量浓稠蜜汁的润滑,那硕大无比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硬生生挤开了两瓣紧闭娇嫩的花唇,以极其霸道的姿态,狠狠顶入了那狭窄无比、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紧致甬道之中!

        「啊——!痛死我了——!」

        苏蕴发出了一声响彻大殿的凄厉娇啼!她雪白娇嫩的身子瞬间绷得紧紧的,被绑缚的双手死死扣住白玉柱,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一片惨白。她那从未受过侵犯的花穴紧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层层叠叠娇嫩无比的肉壁死死包裹绞紧着这闯入的庞然大物。那层象徵着贞洁的薄膜,在粗暴无情的强行挺进下被硬生生撕裂破开!

        一股无比剧烈的撕裂剧痛自花心深处瞬间炸裂开来,疼得她整个人疯狂痉挛抽搐。眼泪如同决堤般狂涌而出,狭窄的花穴因为极度的疼痛而剧烈收缩,反而将体内粗硬的龙根绞得更紧、更深!

        萧珩也被这极致的紧致绞得闷哼一声,额角上一条条青筋暴起。那甬道里面实在是太过紧狭、太过滚烫,层层叠叠温热娇嫩的肉壁就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死死吸吮咬合着他的茎身,每向前推进一分都显得无比艰难,却又带来了让人灵魂发麻的极致快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层薄膜被自己彻底贯穿,温热的处子鲜血混杂着甜腻的蜜汁,顺着两人严丝合缝交合的部位缓缓流下,在玄色的锦榻上记录下一点点触目惊心的红梅。

        萧珩根本没有给她任何适应和喘息的时间。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敏感的腰肢,狠狠将她整个身子往自己胯下猛按!那根粗大无比的阳具一寸一寸、极具压迫感地撑开了她娇嫩狭窄的甬道,直到整根完全没入其中,硕大的龟头重重顶上了她花心最深处那张稚嫩脆弱的子宫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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