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毫无遮掩、直白刺骨的话语,让苏蕴整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并拢,可腿心深处那股黏腻的湿意却反而更加浓烈,连带着一股奇异而莫名的热流从少腹深处疯狂窜起。
碧鸾听得心如刀割,忍不住挺身挡在苏蕴身前,向魏无咎求情:「魏大人,难道天底下就真的没有别的解毒法子了吗?非要让苏姑娘受这种罪……」
魏无咎条理分明地整理着药篓,冷冷看了碧鸾一眼:「九幽蚀心毒乃是前朝巫蛊遗毒,由七十二种寒毒与情蛊混合炼制而成。情蛊以淫慾为引,无慾不解。若是寻常汤药管用,太子又何必苦苦忍受十年折磨?」
说罢,他转头看向苏蕴,语气稍微放缓了些许:「今夜乃是一重解毒,过程最是痛苦,却也最为关键。你若能咬牙忍过去,往後你这具身子便会被太子的龙根慢慢开发得极其敏感多汁,哪怕只是轻轻抚摸便会不受控制地流出水来,那是药体彻底成熟成熟的徵兆。若是忍不过去……」
魏无咎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从药篓深处拿出一只精致的瓷瓶放在案桌上:「这是太医院特制的舒缓药膏。待会事毕之後,让碧鸾替你细细抹在红肿破损的花唇与大腿内侧。明日清晨,我会再来诊脉。」
语毕,魏无咎不再多看两人一眼,提着药篓飘然离去,月白色的布衣消失在层层叠叠的鲛纱帷幔深处。诺大的沉璧宫内,再次只剩下浓重的檀香与少女极力压抑的急促喘息。
夜色愈发深沉,月亮悄然升至中天。原本浓密阴暗的乌云渐渐散开,一轮皎洁如银盘的满月高挂夜空,冰冷的月光透过沉璧宫穹顶的天窗直直照射进来,落在温泉池水面上,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幽蓝光芒。
轰隆一声巨响,暗阁沉重的玉门再度缓缓开启。
萧珩重新走了出来。
他早已脱去了那身象徵储君威严的玄黑蟒袍,全身仅着一袭宽松的黑色单衣。衣襟完全敞开着,露出结实高耸的胸膛与块块分明的性感腹肌,肩宽腰窄,肌肤上密布着一层诱人的细密汗珠。他每向前迈出沉重的一步,单衣下摆处那高高隆起、骇人听问的巨大形状便随之沉沉晃动。他的龙根早已被体内狂暴的情蛊与寒毒逼到了失控的边缘,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粗大的顶端甚至渗出了些许透明黏稠的前精,将黑色布料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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