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奴?」他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让地毯上的绒毛陷下一个深深的脚印。寒气与热气在他周身交织,让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诡异的蒸腾中,「抬头,让孤闻闻。」
苏蕴被那股逼人的气势压得无法呼吸,只得颤巍巍抬起泪眼。萧珩已俯身至她面前,修长而冰凉的大掌毫不温柔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玉阶上提了起来。那腰细得不盈一握,掌心一收便能完全扣住,柔软的小腹因惊恐而绷紧。
他低下头,高挺的鼻尖几乎贴上她汗湿的颈侧,狠狠嗅了一口。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窝,激得苏蕴一阵细细的战栗,雪白的肌肤上瞬间起了一层薄薄的粟粒。
「真香。」萧珩的喉结重重滚动,声音里已带上浓重的慾色与痛楚的压抑,「药王谷的余孽,竟养出这麽一副淫荡的药骨。难怪钦天监说你的蜜能解孤的毒……连汗都是甜的。」
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挑开她寝衣的系带。薄薄的纱衣滑落半肩,露出大片雪腻的酥胸与精致的锁骨,胸前两团柔软因恐惧而急促起伏,顶端的粉蕊在冷热交替的空气中悄然挺立。苏蕴惊叫一声,双手下意识护住胸口,却被他轻易扣住手腕,反剪至身後。
「殿、殿下……不要……」苏蕴的眼泪终於滚落,声音破碎而羞耻,「奴婢……奴婢只是来奉药的……求您放开……」
「奉药?」萧珩低笑,那笑声却比哭还冷,赤红的眸子死死锁住她因挣扎而泛粉的脸颊与不断渗出细汗的鼻尖,「你这身子本身就是药。从今往後,你的血、你的口水、你这处流出来的骚水,都是孤的药。孤寒毒噬心,唯有把你按在身下,用你这张小嘴、用你这紧得要命的骚穴一口口绞出来,含着孤的东西潮吹,孤才能活。」
他说着,掐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将她柔软的身子更紧地压向自己。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苏蕴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正死死抵在她的小腹上,热度惊人,硬如烙铁,尺寸大得让她心生恐惧,仅仅是抵着便让她双腿发软,花心深处竟不受控制地一阵酸麻悸动,一股羞耻的热意悄然漫上腿心。
温泉的氤氲将两人的身影裹住,帷幔重重落下,隔绝了殿外碧鸾担忧而绝望的目光。苏蕴被他完全笼在怀中,雪肤与玄黑蟒袍形成极致的色差,发丝散乱,泪痕与汗珠混在一起,整个人如同一块即将被投入洪炉的软玉,颤抖着,却又散发出致命的甜香。
萧珩俯首,薄唇贴上她颤抖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残忍,像是宣告,又像是诅咒。
「记住,苏蕴。从今夜起,你活着的唯一用处,就是在孤毒发时张开腿,以身做药,替孤泄火续命。哭也好,叫也好,孤要听见你为孤出水的声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s://pck.sd05177.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