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是从女儿过于早慧的眼神看过来开始变化,她仔细观察这个孩子。

        对幼稚的一切都兴致缺缺,学习不用任何人操心,大部分自己的事情都能自己搞定。只有在她抱她的时候,女儿会用那种热切的目光看着江沐。

        小寻,这个她子宫里出生的女孩,和她是一个地方的人。某一刻、或许是梦里的交汇让江沐突然这样想到,她没有多震惊,反而开心笑出了声。

        小寻,是无聊的世界里唯一称得上有趣的小东西。

        你看着妈妈似乎又开始发呆了,撇了撇嘴。

        为什么最近总是很容易出神,是什么事情会让妈妈分出多的心呢?你恶毒地开始嫉妒,妈妈应该只看着你才对。但是成为一个疯子实在不那么有趣,你又将这样不讲道理的想法踢出脑海。

        [妈妈在想什么呢?能不能和我讲讲呀]

        你把声音放得很轻,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心底阴暗的心思对成年人来说放下不是很容易的事吗?

        你是不会变成疯子的,疯子一点都不美丽。

        你喜欢一切美丽的事物、人,其中最让你想要扑上去的就是妈妈,她就像你小时候最喜欢追逐的紫色蝴蝶。偏偏她不是昙花一现,你可以轻松坐在她的怀里和她撒娇。

        你感觉妈妈掂了掂你的臀部,手指好像不经意落入丰满臀瓣缝隙,你抖了抖,朝妈妈怀里陷得更深入。

        白天被女人插入的感觉涌上来,如果是妈妈的手插进你的小穴,你低头看见女人清瘦苍白的手指,想像这样的手在你娇嫩的肉壁里搅弄的样子,好像变得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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