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有些哑,因为跑得太急,喉咙被风灌干了。

        他看着她,眼睛里的东西很复杂,焦虑?还有一点如释重负。

        他找了她多久?从茶室到图书馆到钢琴教室,再到这条街。

        世田谷的这一片,他跑了多少条街?

        “前辈……对不起……”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把伞递给她,然后别过脸,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雨水。

        “下次记得带伞。”他说。

        “前辈你……怎么知道我在钢琴教室?”

        他没有回答。

        因为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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