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偷欢是他一心纵容,是他一次次摧毁了本以为对秦婉不可逆转的爱意。
这种自毁般的快感让严琅欲罢不能,若他无法放弃这份不公平的爱,那他入一入其他女人的身子又如何?
乔娘尚不知怎么回事,严琅已有了主意,叫她脱去了里衣,捧着蜡烛,只裹了一层薄薄的绫衣去婚房外室侍寝。
照理说,新婚夜守夜的丫鬟得是新娘带来的贴身婢女,但秦婉的贴身婢女宜兰不知为何已多日不现身,且秦婉又小气,便没有安排。
她睡在里间,只当严琅去会见宾客,昏昏沉沉。
屏风后,严琅正隔着木雕圆窗,看着秦婉的睡颜,肉根在乔娘口中深入浅出。
他的菇头极大,总让乔娘噎得难受,忍不住发出细细的挣扎声,她过去总怕被秦姑娘发现,如今连严琅都不在乎了,还需她多想么?
待整根性器上都是她的口水,严琅才拔出肉棒,马眼此刻已张开一个精孔,透明的前精溢出,诱得女人将舌尖卷进去吃吮。
已肏了多回,严琅没那样多的耐性,拉起女人的一条腿,对着肥软白花花的肉屄直直插入。
勃发的欲望烫得乔娘一哆嗦,直接就丢了身子,爱液浇灌,严琅没有拔出肉棒,而是插得更紧,将她的胞宫塞得很满,一点也流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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