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唔……”
乔娘说不得话,两边的奶子被男人挂上了铃铛,他说要用她的奶水去浇灌秦婉的树苗,做好她身为奴才该做的,乔娘不敢拒绝,身下被撞得发疼。
严琅很是恼怒,他想到当初秦婉与其他男人有染时,也会这样痛苦而内疚吗?不会的,否则她怎么找了一个又一个。
那自己又何错之有,他甚至对乔娘没有半分之心,只是沉迷于她的身子。
一想到这里,男人的鸡巴又粗壮几分,心道做就做了,索性做腻了、做烦了,也就不会想这女人,免得与秦婉在一块儿时又悄然走神。
这实在苦了乔娘,双乳与阴蒂都涨得发痛,尤其是双乳,恨不能马上喷出奶水,想要哀求,可连续的抽插让她说不出像样的话儿来。
严琅迫使她双膝跪地,乳尖就对着花圃,肿涨得奶尖让乔娘夹紧小穴,肉棒在里头愈插愈紧,激烈的交合声“啪”“啪”响在庭院里,即便乔娘不能发出声音,也透着说不出的淫靡。
她的腰肢极度舒展却又高高扭着,臀肉晃动得像是在为男人的不轨欢欣鼓舞,那根油亮的鸡巴从插入她的体内那一刻就不曾疲软过,乔娘并不耐操,却又不合时宜地想起秦婉姑娘。
虽说王爷为她免去许多繁琐礼节,又因不知什么缘由,秦姑娘没有回将军府待嫁,两人时常见面。
乔娘在无意中听见王爷身边的其他下人说起,王爷近日并未与秦姑娘有过房事。
主子大婚前不得亲热,这是早有的规矩,乔娘只是卑劣地生出快感,她是个奴婢又如何,王爷宁可在她身子里快活。
她短暂的出神被严琅捕捉到,男人掐住她的脖子,一言不发示意她回过神来,乔娘心知他不悦,连忙讨好,可湿乎乎的骚逼实在早就到了极限,夹得又疼又爽,软肉又一次被柱身摩擦,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铃铛掉落在地上,乳汁从奶尖喷出,严琅伸手去帮她挤,压低嗓音在她耳边:“继续,婉婉可说这株苗药长快些,这可是你作为奴才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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