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唔……好痒……”乔娘一面忍耐着身下的空旷,一面想着说辞生怕惹怒王爷,很快就道:“奴婢是宫里的人,就是为了伺候主子……用身子伺候,让主子舒爽,是一样的……奴婢是母狗…呃啊!王爷轻一些,太用力了啊啊……又要到了…”

        乔娘的身子是说不了谎的,一旦她被鸡巴顶到花心,抽搐着要高潮,双乳之上也会泛出乳花,有时甚至会喷射出来。

        因为涨奶,她的奶儿总是鼓鼓的,瞧着不似寻常女人那样柔软,别有一番风情,严琅忍不住低头含住一边,将两个乳珠来回吃过,奶水吸得差不多了,他凑到女人驼红的脸边,唇瓣亲着她的脸颊,道:“乔娘说得不错,本王与你不算苟合,不过是你身子好用,骚得厉害,本王才留下你。往后你就长住在府里。”

        乔娘心中一紧,也不顾尊卑了,手指攀上男人的箭头,忙问:“可日后……秦婉姑娘在府上,时日久了……哦啊啊!”

        她说到一半,话却噎住了。严琅没想到她一时大胆的动作,瞥了眼她的手,没让她拿开,只是将肉根又往里挤了些,妇人的宫口被肏熟了,油腻肥软,挤压着他的龟头,两人或是舒爽或是疼痛地发出模糊呻吟。

        乔娘只觉整个身子都麻了,想要他再深些,又怕自己死在这儿,口齿不清地哀求,严琅压着她的腰身,将人弄得满脸泪痕,才伸出手指捏住她两边下颚,迫使她张嘴。

        “时日久了又如何?”

        本还有些理智的乔娘,此时已浑然不知是非伦理,随着宫腔中的软肉又一次被磨烂,她啜泣:“时日久了,让姑娘发现也无妨……啊啊,要王爷成日里肏奴婢,奴婢会守好本分。”

        严琅拍了拍她的腿侧,果不其然感觉肉套又紧了几分。

        院外传来秦婉的嗓音,严琅目色清醒了几分,决然抽离出去,握着龟头在乔娘收缩的屄口拍了两下。

        “现在就该是你尽本分的时候。”

        乔娘没想到男人的脸色变得这样快,先前还与她温情,听见秦姑娘的嗓音又立马让她收拾起身,她穿上衣服,在心底后怕,刚才的话果真只是床上随口一提,王爷不可能让秦婉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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