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恳求没有用之后,沈妙涵就不再说话,她闭紧眼睛,不想面对陆言清。

        “你不说话,这里却哭得很大声。”他又勾起一缕银丝,涂抹在肉核上。

        沈妙涵承受不住,哽咽着高潮,黑发沾着汗水,躺在他怀里。

        陆言清将湿透的手指喂到她嘴里,沈妙涵不肯舔,重重留下一圈牙印。

        他无言抽出手指,不咸不淡地说了句:“你明天一样会落在我手上。”

        沈妙涵次日老老实实去了医馆,陆言清等候在此,素衣薄带,手里正在看医书,炉中煮着咕噜咕噜的汤药,冒出苦味。

        但她没想到陆言清这么卑鄙,她喝完药浑身无力时,他却撩开衣袍,将性器喂到她唇边。

        他性器膨胀,色泽粉嫩,并不难看,甚至还因为他自己格外爱干净,整个性器没有任何毛发,干干净净,沈妙涵可以清楚看见自己的口水从肉头滚落,一路滴到他的两个囊袋。

        陆言清只让她舔了一会儿就拔出来,评价道:“你真是很不会。”

        沈妙涵呸了几声:“谁要吃你的脏东西,去找秦婉!你不是最爱围着她,别来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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