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等在保健室门口、为了她跟我争锋相对的模样……”相泽微微歪过头,死鱼眼里闪过一丝扭曲的掌控欲,凑到欧尔麦特耳边用最危险的气音低喃:

        “——怎么看都不像为人师表,反而像是想要搞师生恋呢。难不成,你对自己的学生,抱持着什么肮脏、不为人知的龌龊心思吗?”

        轰!这番话,宛如一记最耳光,狠狠甩在欧尔麦特的脸上!

        “相泽消太!你放肆!”

        欧尔麦特整个人如遭雷击。他那张消瘦的骷髅老脸在这一瞬间腾地一下涨得通红,不仅仅是因为被冤枉的愤怒,更是因为被相泽彻底戳中了内心深处,他对琉璃那高达70%心动值的肮脏罪恶感!

        他的大手死死捏紧,西装衣袖下的手臂青筋暴起,因为极度的隐忍与被说中的羞耻而剧烈颤抖。他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死死瞪着相泽,却在男人那通透注视下,有些狼狈地节节败退。

        “浮生少女……是拯救了同伴的英雄苗子!我对她只有长辈的赞赏!你少在那里用你那肮脏的合理主义来揣测!”欧尔麦特的嗓音沙哑得厉害,有些欲盖弥彰地拔高了音量,试图掩饰自己失控的心跳。

        “是不是揣测,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看着欧尔麦特那慌乱、狼狈的反应,相泽消太眼神深处的酸意与占有欲在一瞬间膨胀到了顶点。他有些烦躁地拉高了脖子上的捕缚布,将自己眼底那抹对琉璃病态的渴望死死遮住。

        “我是她的班导师。”相泽越过欧尔麦特的肩膀,踩着皮鞋一步步走向走廊尽头,留下一个冰冷决绝且带着强烈宣示主权的黑暗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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