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尔麦特猛地朝前跨了一步,眼神里竟燃烧着近乎失控的、极其强烈的护短与私心。

        “绿谷少年最后控制住了力量,那是他的幸运。”欧尔麦特死死盯着相泽,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与质问:“但你不该那样对待浮生少女!她才刚刚出院,身体弱柳扶风到连站着都在咳嗽!你居然让人家开学第一天就高强度参与那种魔鬼测试,直接进了保健室!”

        欧尔麦特一边说着,一边想起琉璃白天吐血倒下的画面,他的心脏就一阵尖锐的揪疼:

        “她可是校长亲自特批、我也极力推荐入校的第三位推荐生!你这样毫无怜悯心地折磨一个病弱的女孩子,难道就不怕校长生气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把学生的安危放在眼里?!”

        这番连珠炮般的质问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相泽消太静静地听着,原本冷漠的死鱼眼,在听到欧尔麦特反覆提及「浮生少女」四个字时,瞳孔骤然一缩。

        他可不是绿谷那种纯情的小鬼。身为常年游走在地下黑夜的地下英雄,他对男人的眼神和侵略性再熟悉不过。

        他看着欧尔麦特那焦躁、狂热且夹杂着疯狂占有欲的深陷瞳孔,内心猛地一震,随即一丝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吃醋与敌意」,在胸口疯狂灼烧开来。

        表面上拿绿谷当幌子……实际上,你真正急着维护的,是浮生琉璃吧。

        相泽在心中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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