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去看。

        沈昭宁并拢膝盖,却被他用手掌按住。他的目光落在她腿间,那处被雨水和另一种液体浸得晶亮,两片嫩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更红的颜色。谢临渊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别这样看……”沈昭宁的声音带着哭腔。

        谢临渊没有移开目光。他伸出手指,极轻地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软肉。沈昭宁的大腿内侧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脚趾蜷缩着,在竹席上无意识地蹭动。谢临渊的指尖触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只是极轻地一碰,她的腰就拱了起来。

        “这里?”他问,指尖绕着那一点打转。

        沈昭宁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又点头。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竹席,指节泛白。谢临渊的手指继续往下,滑到她的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他的指尖只是轻轻一探,就被一股热滑的液体裹住了。

        “好湿。”他低声说,手指极慢地推进去一个指节。

        沈昭宁的呼吸断了一瞬。她感觉到他的手指,粗粝的,带着薄茧,正一点点撑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内里。那种感觉陌生而强烈,带着一种让她想要并拢双腿的酸胀。但她的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志,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下沉,像是想要将他吞得更深。

        谢临渊的手指完全没入进去。她的内里又紧又热,像一张小嘴,紧紧地咬着他的指节。他极慢地抽动了一下,沈昭宁的喉咙里逸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疼吗?”他问。

        沈昭宁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的眼角已经渗出了泪,在灯下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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