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冒犯,气急了,搬出来身份压他。

        程鄢不生气,柳迟茵就是这样的小混蛋,不仅翻脸不认人,还最喜欢戳人心肝,从前就是如此,但没关系,他总会让着她,也总会原谅她。

        程鄢想起来无意中打探到的一些事情。

        注视着柳迟茵的眼神逐渐兴奋。

        他的目光盯得让人心里发毛:“啊……”

        “我听说,祖母搬去别院后,府里事务全权交由孙娘子来管,对不对?”

        “孙娘子做事周到,得他信任,从前他没续娶,祖母又年事已高,精神不济。由孙娘子执掌中馈,料理府务再合适不过。可如今……”程鄢笑了一下,"你们成婚半载,他却还不肯放权给你。"

        “你觉得,他不信你。”

        柳迟茵阴冷的目光瞪他,程鄢却笑得开心。

        这原不是什么大事,甚至放在别家都算不做什么事。偏偏她与程瞻的姻缘来得尴尬,中间又夹着与程鄢的旧事,跟儿子青梅竹马十几年,结果一朝嫁给父亲,不光程瞻对她有嫌隙,她也总是因此对着程瞻惴惴不安。胡思乱想的次数多了,难免心有猜忌。

        程鄢说:“所以,你又打算做点什么,来赢取他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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