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川苍第一次与她对视:“是、是的,我在听。”

        女人的外表极具欺骗性。

        浅杏色的清楚系鱼尾长裙、精致到发丝的端庄盘发、柔和清丽的面部线条,高贵到冷淡。

        一切都难以和社会刻板认知下,因寂寞出轨的悲怨妇女联系上。

        也并非是圣女。气质与容貌都反应出恰当的年龄,眼尾的细纹是她岁月的家纹。

        虽然他不知道女人是否有生育,如果要形容的话,他会偏向使用圣母这个词汇。

        不是活生生的圣母,而是壁画中,永远无法触摸的圣母。

        她开阖唇道:“资料上写,苍君是在孤儿院长大吧?”

        “这些年努力生活辛苦了,在苍君身上能闻到长男的味道,就连做出这个选择也是为了孤儿院的孩子们,看样子,你真的很喜欢他们。”

        “那没什么了不起的,只是自己曾受过前辈的关照,所以没办法放任不管……”苍如实回答。

        女人打量的视线足够沉稳,雪乃抬腿顶入他的胯间,垂首捧着他的双颊道:“眼睛很漂亮,以后都露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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