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狭长的桃花眼在瞬间被血丝染红,眼底那股平日里玩闹的肆意尽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惊的狂乱与猩红。
袁三娘那瓶烈性极强的醉春宵本就沾在他的颈侧与衣襟上,方才在密林中靠着深厚的内力强行压制,已是透支了极限。
此刻在温暖逼仄的石洞里,药性伴随着高热犹如山洪暴发般彻底冲垮了最後一丝理智。
「唔……」
战怀谦痛苦地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掐入掌心,试图用刺痛保持清醒。
可那股催情蚀骨的药力实在太过霸道,烧得他神智一片混沌,视线里洛倾烟那张清丽绝俗的小脸逐渐变得模糊而诱人。
「杜公子?你……」洛倾烟察觉到不对劲,警惕地向後缩了缩。
然而,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战怀谦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麽。
只见他双腿一软,整个人猛地向前扑去,高大健硕的身躯带着滚烫如烙铁般的热力,瞬间将洛倾烟娇小的身子死死压在了冰冷的石床上!
「砰」的一声轻响,空气中满是男人身上那股浓烈的雪松与松墨香气,混杂着失控的喘息。
「你疯了!放开我!」洛倾烟心头大骇,双手用力抵住他宽阔的胸膛,清冷的杏眸中第一次浮现出一丝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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