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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主残存的本能与生理上的极度不适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双腿软得像灌了铅,若不是战怀谦那只铁钳般有力的手臂死死护住她的腰,她恐怕早就软绵绵地瘫在雪地里了。

        冷汗混杂着高热的虚汗瞬间浸透了里衣,风雪一吹,透骨的寒意直往骨缝里钻,激得她浑身发抖。

        洛倾烟死死咬着下唇,连口腔里弥漫出淡淡的血腥味也浑然不觉,只能凭藉着强大的意志力死死撑住最後一丝清醒,不让自己彻底昏厥过去。

        这副破败的身子,实在是太弱了。

        感受到怀里的异样,战怀谦奔行的动作微微一顿。

        原本以为这胆大包、敢用辣椒弹炸土匪的小丫头是个行事狠辣的练家子,可此刻手臂间传来的触感却轻飘飘得像片羽毛,彷佛风一吹就会散。

        低头一瞧,藉着雪光,只见她那张清丽的小脸苍白如纸,没有半点血色。

        紧抿的唇瓣被自己咬得透着触目惊心的猩红,原本清冷的杏眸此刻因缺氧而微微涣散,长长的睫毛沾满了细碎的雪花,正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喂……」战怀谦眉头一皱,刚想开口,就感觉怀里的人整个身子一软,所有的重量毫无预兆地全压了过来。

        那具单薄瘦弱的身躯烫得惊人,隔着厚重的棉袍都能感受到里面翻滚的高热。

        急促而微弱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胸口,滚烫中带着濒死的绝望,就像一只被生生扼住咽喉的幼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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