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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烫浓重的粗喘在逼仄的石洞内回荡,粗大胀热的肉棒方才那一记凶狠的贯穿,彻底将洛倾烟撞得灵魂出窍。

        那根铁棒卡在尚未完全适应的紧致花道深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彼此脉搏的剧烈跳动。

        战怀谦原本被「醉春宵」烧得失去理智、几欲发狂的神智,在经历了这场酣畅淋漓的极致宣泄作用下,终於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赤红的双眼褪去了几分血丝,他停下凶猛抽送的动作,粗喘着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神情涣散、双眼含泪的洛倾烟。

        借着跳跃的火光,当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她那处被自己操得红肿外翻、正丝丝渗着殷红血迹的花穴时,心头猛地狠狠一刺。

        那是……方才破瓜时留下的血迹,混合着泥泞晶莹的蜜汁,在白皙的大腿内侧显得触目惊心。

        「……弄伤你了?」战怀谦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一向张扬桀骜的眼底罕见地浮起一抹浓重的愧疚与怜惜。他停留在她体内的巨物微微涨大,却硬生生忍住没有再动。

        然而,当他的视线顺着她凌乱散开的衣襟往上看去,落在那截如美瓷般细腻却布满了斑驳伤痕的肌肤上时,呼吸陡然一窒。

        只见在洛倾烟那具单薄瘦弱的肩膀与背脊上,横七竖八地烙印着大大小小、早已癒合却依旧狰狞的旧鞭痕。

        那些交错的伤痕,无一不在控诉着她过去在深宅大院——在那个吃人的庄子上,曾被一个叫熊嬷嬷的恶奴没日没夜地毒打折磨,受尽了何等非人的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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