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的风雪再大,也吹不散她心头翻涌的算计。
这笔借名搜刮、以权压人的帐,她要让二房田氏,在不久的将来连本带利地加倍偿还。
「二伯母啊二伯母,」洛倾烟坐在疾驰的马车里,轻抚着袖中冰冷的军刺,眼底笑意森然,「你不是最喜欢巧取豪夺、用权势压人吗?这份我替你代收的惊喜,希望你回京後能喜欢。」
寒风掠过袁家庄陡峭险峻的山道,洛倾烟特地绕了远路去收棉花,有人说山里袁家庄有山珍野味能收。
她留了个心眼,将那张属於洛烟浔的易容脸卸下,换成了一副毫不起眼的清秀少女面容,身上裹着厚重的粗布棉袍。
她听闻深山里的袁家庄盛产顶级毛尖茶与品相极佳的野山珍,便动了心思,打算顺路收入随身空间。
谁知,这看似寻常的村落根本不是什麽耕读大姓的聚居地,而是由流民与绿林草莽盘踞的土匪窝——袁家寨。
洛倾烟刚顺利收购完几大筐极品毛尖与山珍,正准备悄然撤离,寨子深处却突然鸡飞狗跳。伴随着一阵放浪形骸的狂笑与气急败坏的娇叱,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猛地从拐角处窜了出来。
那人身高足有一米八三,拥有极其出众的头身比与高挑流畅的身材线条。
他穿着一身劲风鼓动的玄色窄袖长衫,骨相极其优越,刀刻般的下颚线在雪光中泛着冷硬的弧度。五官更是极具张扬的野性美,浓眉大眼间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痞帅,一双桃花眼斜睨着後方,浑身散发着热烈而危险的领袖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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