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怀谦低哼一声,深邃的黑眸中情感燃烧得愈发浓烈。他索性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更深地带入怀中,任由无尽的依恋与占有欲蔓延,将两人的命运与呼吸在此刻紧紧交织在一起。
船舱外,江风依旧呼啸,拍打着黑油竹篾篷发出沙沙的声响,将外界的风雪与内里的春光完美地隔绝在两个世界。
「唔……你压疼我了……」洛倾烟双颊绯红,气喘吁吁地推了推他的胸膛,眼角还挂着方才情迷意乱时沁出的泪珠,声音软得像是一汪春水,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倔强。
战怀谦低笑一声,粗粝的指腹极尽温柔地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痕,声音沙哑磁性:「好好好,是哥哥不好,弄疼我的小祖宗了。可方才这药性实在霸道,若再不解,哥哥怕是要爆体而亡了。」
话虽如此,他却没让两人分开太久。随着体内残存的热流再次蠢蠢欲动,战怀谦的目光暗了暗,俯身又是一记密集的热吻覆了上去,将她所有的抱怨尽数封堵在唇齿之间。
也不知过了多久,乌篷船终於缓缓减速,轻轻撞击在岸边的木桩上。
前舱传来了奶娘轻柔的哄声,以及那大头婴儿偶尔砸吧嘴的动静。
「爷,渡口到了。」艄公在船尾沙哑着嗓子喊道。
战怀谦这才堪堪收敛了几分心思,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他动作麻利地替洛倾烟将凌乱的衣衫仔细系好,又用厚实的狐裘大氅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红云未退的小脸。
「走吧,带你去见外祖母和舅母。前几日在客栈受了这大头娃娃和醉春宵的折腾,这笔账,咱们到了府里再慢慢跟袁三娘清算。」
战怀谦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寒芒。他打横将洛倾烟抱起,掀开布帘走出了中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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