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去清理一下，”他低声说道。
他带着她穿过屋子，手掌托在她的后腰上，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她，仿佛只要一松手，她就会像瓷器般碎裂。曾经熟悉的走廊如今显得陌生，墙上的家庭合影里，那些面孔带着凝固而审视般的微笑注视着他们。浴室的灯光亮起，刺眼而冰冷，照亮了这个他们曾无数次并肩刷牙的空间。
伊莱开始放洗澡水，动作机械而精准。他像往常一样用手肘试了试水温。这一寻常的举动，却像一把刀狠狠搅动着卢卡的心口。
“伊莱，”她开口道，声音有些哽咽，“你其实不必……”
“我知道不必，”他没看她，只是盯着水流涌入洁白的浴缸，“但我想要照顾你。”
她僵立在原地，看着他转身面向自己，双手伸向她上衣的下摆。他动作轻柔地将衣服从她头顶脱下，那份温柔让她几乎想要落泪。接着是牛仔裤和内裤，衣物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踝处。他再次跪下——这一次不再是出于崇拜，而是为了服侍——帮她把纠缠在脚上的牛仔布料解开。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大腿上。那里涂抹着李特留下的痕迹——那种湿滑、半透明的液体，与伊莱自己留下的新鲜唾液混合在一起。他凝视了许久，呼吸变得急促。随后他移开了视线，下颌紧绷。
他扶着她进入浴缸。水温很高，几乎有些烫人，她沉入水中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热气包裹着她，渗入酸痛的肌肉，却无法融化她胃里那个冰冷而沉重的内疚结块。
伊莱从洗手池下方拉出一张小凳子，然……他坐在浴缸边，伸手拿过一块毛巾，浸入洗澡水里弄湿。他拧干毛巾，水滴落入清澈的水中，泛起一丝粉红——那是凯特刚才动作过猛、进入过深而留下的血迹。
卢卡注视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曾温柔地安抚她度过恐慌发作的时刻，曾为她做早餐，曾在黑暗中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而此刻，这双手正游走于她的双腿之间，拭去属于他兄弟的痕迹。
“对不起，”她低语道，话语里透着苦涩的灰烬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