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一句。”

        雄虫伸出白皙的手,轻轻掐住了扎克利的下颌,但他却感到了施加的压力。

        “我不记得。”

        他昂起下巴道,但这只年轻气盛——不,应该说是稚气未消的小雄虫并不买账,扎克利很少见儿子这样瞪着自己,他甚至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哪里让孩子受委屈了。

        “这还不记得?您说,您不怕他们抢走我,不是吗?”贾斯珀慢慢压近了,他的声音甚至气得发抖,像得了狂犬病的幼犬。

        扎克利有些心疼儿子的这副模样,但他不喜欢贾斯珀又这样叛逆,肯定是罚少了,这个念头让他也不太高兴起来。

        “这当然不是我应该关心的,我说的是——”

        “好,您承认您不关心了。”

        贾斯珀道,站了起来,他的阴影笼罩着扎克利,这让他比雌父矮了不少的身体看上去在无限膨胀,但他的肩膀在抖,似乎想把自己缩成一团。

        “我就知道……我刚刚跟您说的都是白费……您终究是用完就扔,那我去找别的雌虫也是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